他一人观赏,我是无福消受了,并请他继续留意宁心的消息。她久留容州,不知何时才能寻到父亲遗骸。
因下雪的缘故,我心情甚好,轻哼小曲来到贞观殿,却没想到,入了宫门,半路被‘内给事’张元泰拦下。见他一脸忧色,引得我担心不已,忙问何故。
张元泰稍顾四下,压低声音,极惋惜道:“国事,亦是家事!太子常于内苑击毬,上月竟不慎坠马,幸贵体无碍。薛中书以魏文、晋明二帝春宫旧事进谏,祈太子勿纵一日之娱,忘万代之基。太子未纳,始复出游,并广引左右。薛中书担心户奴多为反逆之裔、破亡之余,或夷狄遗鬼,恐其中暗藏凶谋,不利太子,因而再谏。悉太子坠马之事,天后赐诫书至京,愿太子‘广纳忠规,克勤无怠’。可太子。。。唉,得裴侍中奏报,天皇即遣使奔赴长安训斥太子、慰劳薛中书。天皇震怒非常,天后又是劝止又是赔罪,并不见效!”
再是意外再是惊骇却也只是瞬间便消,早知李显的心不在江山社稷,万众瞩目的东宫于他却是坠赘,是他避之不及的责任,是宿命强加于他的束缚。
张元泰连连愁叹,我道:“天皇之怒亦在情理之中。二圣命太子坐镇长安,并以爱臣辅佐,以期太子他年能撑起一国重担,怎知他。。。唉!”
想是天冷,张元泰稍缩肩膀,回望一眼寝殿,又道:“太子自小便喜游猎,今居储位,犹不能谨慎自律,天皇怎不心悴、焦急?!便说方才,太子令二圣大失所望,天皇不免悲叹孝敬帝英物不在,又责李贤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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