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蒙心。”
他建议我稍后进内帮着劝一劝,我敷衍应了,随即告辞离开。返回流杯殿,我即刻更换男装,吩咐宫人去闲厩为我挑选马匹,决定出宫‘避祸’。唉,劝不劝的吧,李显这次定能转危为安,他的炸/弹还没到时候呢。
出明德门,将入皇城,不意与一人相遇。多久了?仿佛自去年夏末再未谋面吧。不闻他的近况,不知他是否仍心存芥蒂,甚至不曾想起他,直至此刻‘狭路相逢’,才蓦的记起,哦,我居然认识这个人,我们不止深谙彼此喜恶,而且我们曾是那般默契,快乐。十年。是因我做出的一个抉择,终与他彻底陌路。我想,其实我们都没有错吧,情浅缘深,一切都是天意啊,也许他也明白这道理吧。然而,纵已成陌路,记忆却太过深刻,不见时,它们是一汪死水深潭,相见时,它们竟如火山爆发般翻涌灼烧,搅的人心烦意乱,甚至。。。惊恐。
心绪难宁,失神的怔怔望他,紧握着手想给自己力量,指节苍白,手心被粗砺缰绳硌的微疼。他也不复自然从容,骤然敛了笑意。他容貌本细腻柔美,每笑时,即便初遇的陌生人也道他十分亲切,忽的面沉似水,莫名教人害怕山雨欲来。两个极端。不辨喜怒的眼神默默的滞留于我眉宇,很快,想是羽睫落了雪粒,他下意识的闭目,指腹轻点眼睑二三,复又睁眼,侧视远方。
薄雪红墙,安静祥和,往日看似肃穆庄严教人心畏的一座座公衙似乎也变得可亲许多,至少它们能避风寒,能避开这场尴尬至极的重逢,不是么?原本笃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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