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帝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眼底却毫无笑意。
岑争面不改色,又问:“以前找人听过诊吗?前些年玉郎君江琛入世行医时,有没有听过他的曲子?”
“没有,”病人又偷眼瞥向岑争,炽热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迷,道,“我只想来见见岑大夫……病好不好,其实并无大碍。”
岑争点点头,道:“情根深种,着实难熬,所幸如今情毒早已不再致命,只有一枚种子而已,是以并无大碍。但留着也许传染,还是个祸害,今日就给你拔了吧。”
病人竟然对病灶很是不舍,恳求地看着岑争,问道:“一定要拔?不能留吗?”
“绝不能留。”岑争果断道,“我若不曾见到你,你用药维持,也就罢了;但既然见了,便不可能留它。”
病人犹豫片刻,又问:“拔了情根,以后就……”
“与之前相比,心境上暂时不会有什么太大变化,过了十天半个月,才能彻底恢复常态。”
岑争神情疲惫,简单解释过后,似乎便没了继续给病人做思想准备的耐心,直接道:“等下我的曲子一响,你不要慌张,只要认真听完,听过一遍,就能为你彻底拔除情根了。”
半柱香的时辰之后——
曲终。
“好了,终于完了,走吧。”
岑争松了口气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十指,将案上的琴抱起来,用包袱皮裹好,自言自语道:“你一定是我的最后一个病人了,一定不会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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