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下一个了……”
那人恍恍惚惚地出了寒庐。
他很想再回去,但忌惮里面的帝王,只得轻声问门房:“岑大夫以后就不看病了?”
“岑大夫累了,说是要休假去。”
门房答完,也轻声问他:“你见到陛下了?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?听说很多臣子一辈子都没见过陛下。”
“我哪敢仔细看……”那人唯唯诺诺道。
门房调笑道:“刚才不知是谁,在这里对陛下大放厥词。”
“那不是情毒太深嘛,神志不清,做不得数、做不得数……”那人连连摆手,又迟疑着问道,“岑大夫他……以后真的不在这里了?要去哪里?去海上寻仙吗?”
门房又笑道:“你不是已经将情毒拔了吗?怎么,还念念不忘,想学话本里的姑娘,以身相许不成?”
“我是想啊!哎……你打我干嘛?”那人摸着后脑勺,不满道。
“你倒是想啊,你也就想想!”门房窃笑不已,“想的人多的是,后面排着队等吧!”
一旁又有晒药的小童,捂嘴偷笑道:“估计你排到下辈子都轮不上号!”
庐内。
门一关上,岑争便开始收拾行李,从药柜里拿药。
他嫌弃还靠在药柜旁的帝王碍事,催促道:“陛下,还不走吗?难道也想拔情根?可惜陛下才是真正的病入膏肓,药石罔效,草民治不了啊。”
白帝没有理他,也没有挪动位置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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