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统治人间六十载的“帝王”二字半点不沾边。
本就是病人不像病人,大夫不像大夫,又多了这么一号人物,气氛很是诡异。
庐内先静了一瞬。
岑大夫说:“坐。”
屏风后只有一张桌子,桌上放琴;两把椅子,病人一把,大夫一把;桌椅后一排药柜,定在墙上。
白帝倚靠在药柜前,只用那双深邃蓝眸一瞥病人,后者便噤若寒蝉,颤抖着附身跪倒在地。
“富贵不能淫?”
白帝开口。
他用的是一把冷得比不周山山巅的寒风还要刺骨的嗓音,说的却是比人间窑子里的浅斟低唱还要放荡的话。
“我现在就是在你面前将岑争淫了,你又能怎样?”
“铮”得一声弦音,岑大夫将琴拨响。
岑大夫姓岑名争,因冠礼前父母双双仙逝,无字。
“陛下,”岑争眉头紧皱,说道,“书可以不读,话不能乱说。‘富贵不能淫’,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白帝挑眉,反问:“那我说的是什么意思,岑争,你给我解释解释?”
岑争不再理他,只对病人重复道:“你坐。”
病人不敢抬头,爬上椅子。
岑争又轻轻拨动琴弦,问:“什么病。多久了?”
病人脸颊微红,鼓起勇气,抬起眼皮又看了一眼岑争,答:“……相思病。自十年前见岑大夫一面……至今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