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一望,竟是四目相对,呼吸相触,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双美目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,就见身边的女子拍案站直,竖眉吼道: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“这可怪不得我,”指形修长的手压住桌子上的纸,黝黑的眼底划过笑意,表情照旧清淡的男子直起身子,略微俯视着到他肩膀处的女子,“我没说不明白啊!”
徽音瞳孔中几簇火苗噌噌而燃,不过三息,她居然敛去了所有情绪,周身气息甚至骤然消失,让人半点都感受不到了。她如常一般悠然移步,绕过书桌走人了,只淡淡留下一句话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不奉陪了。”
胤禛一愣,这样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,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跟了上去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徽音默念清心咒,转出屋子去后院了。她倒是从未想过,堂堂雍正帝,竟是个伪面瘫,肚子里面的坏水也不少,耍起人来理直气壮的,连她都会中招。不过这一遭的原因,恐怕是看不惯她过年过得舒服吧,想想今日的一次戏耍和过年连着许多天的忙碌比起来,还是她比较划算,就大度地不计较这事了吧!
黑帝一看到主人,纵身跳了过来,一头成年黑豹的一跃,乍一看还是挺惊心的。徽音摸摸蹭到身边的大脑袋,缓缓向那几丛栽好的竹子走去。
胤禛瞅着自家侧夫人看宠物的眼神比看他时还要柔和,莫名地心中不愉,坚决不承认他连一头黑漆漆的猛兽都不如的事实。几步走过去,清俊的身姿立在那抹纤细的倩影之后,胤禛口吻虽平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