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极度不平衡地在十五过后找上门来,莫名其妙地问起了天花的防治措施,愣是烦了她好些天。
音沉沉的天,奴才们都被遣走了,卧房里的书案上,两个人头碰头凑在一起研究着什么。
清润的女子嗓音有些不耐烦地响起,桌子被手指点的咚咚响,显然已徘徊在了暴躁的边缘:“不就这么回事嘛,天花和牛痘的抗原具有同等属性,而牛痘比起天花又相对温和,先让人感染牛痘,慢慢地,等人体自身产生了针对牛痘病毒的抗体,这样即使再遇到天花病毒,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了,我都解释这么多遍了,你怎么还听不懂啊?”
胤禛默然看着纸上写明的用牛痘防治天花的详细说明,其实这个东西他听到第二遍的时候就明白了,回头交给太医院琢磨便成了,只不过瞧着自家侧夫人虽然不耐,却仍一遍遍解释给他听的样子,顿觉得心里关于过年的某些不平衡情绪消散了不少。
“ok,ok,我换一种说法,你接受的教育水平和我不一样,我换一种说法来解释这问题。”徽音发现旁边的男人还是盯着纸上的东西不说话,深呼吸强忍住骂人的冲动,告诉自己不能和老古董计较,尽量用古代人能理解的词语,“这么说吧,天花和牛痘具有的毒素性质差不多,而牛痘的毒素对人来说是可以承受的,如果取一点牛痘的毒素让人中毒,然后人本身具有的治愈能力,就能够产生抵抗这种毒素的……”埋首看纸的女子偏头,触目那张清俊的侧脸时,忽然顿住了。
胤禛似有所觉,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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