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如常,可语气里略有些别扭的试探:“徽音,你可是恼了?”
瞄中一支粗细适中的竹子,徽音上前就要折下来,听到这话,她回头定定看了站在那的男子一会儿,认真思考了片刻答:“谈不上恼不恼,不过我不喜欢有人用这种方式来亵渎知识。”
胤禛一震,只觉得心中柔软了一分,薄唇小小地勾起个弧度,他说,语调很宁和:“徽音,很多事只有你开口说了,我才能了解,不然我们之间的信任,恐怕只能有那么一点,你可明白?”
嗯?徽音瞅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有表示,没有回答,没有神情变化,甚至连眸光都没有波动。
胤禛暗叹了口气,墨玉般的眸子里划过种种复杂的情绪,最终还是淹没到了眼底深处。良久,他面色清淡,目光些微柔和地问:“下个月,皇阿玛要去五台山,你可要同去?”
“你又要扈从?”徽音随口一问,手中捣弄着折下来的竹子,如果是在须弥境,只要念力就可以了,她怎么会突然想起在外面弄这个呢?
“嗯,太子爷和十三弟也去。”胤禛回答,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板而微含磁性。
不过他叫的这声“太子爷”就有些奇怪了,明明知道那个“爷爷论”是出自谁的口,还这么说,难道也是有这层意思不成?
徽音抬头瞥了眼练站功的男子,略有所悟地道:“你去也正常,五台山吗,正好对你的胃口。”她忽地想到了什么,不禁颇有深意地开口,“你这般的情况……还敢去见那些和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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