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司寒如实相告,“如果初患比较好治,但拖了五年多,而且年龄也大了,已经很难除根,但是可以改善。”
刘艳激动地说:“能改善就行!”
“我这里还没有开业,也没有药材,我给你写个方子,你回去找一家好点儿的中药店,自己抓药煎服。”
“好,谢谢你!”刘艳感激地说道。
司寒向罗胖借了纸和笔,写了一张药方和注意事项,递给刘艳。
刘艳看着方子,有些不敢相信:“只有六味药?”
“药材并不是越多越好,六味药已经不算少了。”司寒解释道。
罗胖也跟着附和,“你放心吧,我们早就习惯了,司大夫的方子都很小,有时只有两三味药,但是效果却比外面那些医生开的三四十味药的大方子好。”
“谢谢!”刘艳打消疑虑,再次感谢。
司寒接过罗胖打包好的早餐,转身走向那辆迈凯伦。
“诊费多少?我还没给你诊费呢!”刘艳冲司寒喊道。
“诊费随意,想给多少都可以,先让胖叔替我收着。”司寒说完,坐进车里,驾车离去。
刘艳一脸懵13,这样的医生也太佛系了吧?
罗胖见状,笑呵呵地说:“恪生堂的老规矩了,如果实在没钱就少给点儿,甚至不给也可以。如果有钱,多给点儿也不客气。”
刘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三百元诊费,递给罗胖,“三百元……够不够。”
“三块,三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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