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罗胖激动地说。
司寒笑了,“胖叔,守护神也太夸张了吧!”
罗胖认真地说:“不夸张,一点儿都不夸张,你家世代行医,你瞧瞧,咱们这儿的长寿老人比其他地方多得多,还不是得益于你们司家的恪生堂。”
其他街坊也跟着附和。
司寒看到他们的热情和反馈,感觉自己重振恪生堂的选择,完全正确。
罗胖望了一眼有些焦急的刘艳,转而对司寒说:“唉,你不在的这些日子,几乎每天都有外地的患者找过来,向我打听。这不,现在就有一位。”
罗胖说完,指了一下人群后面的刘艳和她母亲。
刘艳感激地向罗胖点头致谢,赶紧向司寒介绍情况:“你好,我带着母亲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找到这里,希望你能给我母亲看一下哮喘。”
司寒望着刘艳的母亲,老人家显得有些瘦弱,喘得比较厉害。
“患病多久了?”司寒问道。
刘艳替她母亲回答:“有五六年了,最近喘得更厉害了,医院也没办法治,听说这里的恪生堂有位司大夫特别厉害,治好了不少哮喘病人,我就带着我妈找过来了。”
司寒仔细听了听刘母的喘声和呼吸声,又看了一下舌象,已经了然于胸。
“久咳多伤于肺,喘多伤肾,老人家喘而不咳,喉中似有痰音,却无鼻塞重头之症,这不是真正的哮喘,只是肾气虚弱的表现。”
刘艳还是第一次听说喘病跟肾有关,急忙问:“有办法治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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