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百或者三千、三万都无所谓,只要是量力而行就可以。”罗胖说着,替司寒接下这三百诊费。
刘艳带母亲看过一些比较有名的中医专家,诊费有高有低,三百至一千不等,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像司寒这样,诊费可以自定义的医生。
司寒带着打包好的早餐,驾车来到郊外墓地。
他父亲生前,在罗胖的早餐店里,每次都是点老三样,油条、咸豆腐脑和茶叶蛋。
司寒带着父亲最爱吃的早餐来上墓,坐在坟前跟父亲倾诉了半天,直到十点钟才回去。
他开始忙碌起来,找人重新装修恪生堂,同时贴出了招聘海报。
三层楼的诊所,相当于一家小型医院了,他一个人肯定不行。
三天之后。
千里之外的一座小城,山青水秀,环境优美,很多有钱人都来这里买房养老。
刘艳一家是这里的原住民,在城郊的山岗拥有自建的三层楼房,自带半亩小花园和菜地。
她把二楼和三楼都租出去了,也算是个小包租婆了。
从郑海市回来,她就天天按时给母亲煎药,连服三天,哮喘症状果然减轻了一半,效果好得超乎她的想象。
三楼有一个租客,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生,娇小可爱,口齿伶俐,名叫白露,身患一种怪病,几乎每天都宅在房间里。
日暮时分,白露穿着一套二次元风格的女仆裙,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,还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。
“艳姐艳姐,我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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