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煜儿媳妇,她们准备的什么?”郝太夫人笑问,
今天她老人家帮我撑足了场面。
郝太夫人都开口了,旁人哪怕再不屑,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“母亲,您怎么能……”
郝二夫人领着其她几个准备说些什么,只是话还未开口,就被郝太夫人挥手打断了,
“诶,一场宴会比试而已,上纲上线的做什么?”
我笑了笑,故作神秘的挑挑眉,“肯定会惊艳全场的,太夫人等着瞧吧!”
“你真是让人匪夷所思,身边有两个妹妹,不让她们出风头崭露头角,却帮两个妾室显露风华。”太子妃问的语气平常,实则暗含嘲讽。
我笑笑,“女子嫁人是女人的第二人生,妹妹们还没开始,不用着急,而且她们相的是门当户对,所以也不用在此出风头。然廖静宜二人搏的是一丝希望和难得的重生,当须尽力显露。”
“……”
纱亭中陷入一阵静默中,她们却不是理解,而是更加疑惑的莫名其妙。
“嘁,一堆歪门邪道的破道理。下回再办宴席,可得明文规定一番,不然又跑出些个无知疯妇,坏了所有人的兴致。”有人道,
我不予辩驳,只喝着小酒,吃着点心与一旁李君梅谈笑风生。
过去两刻钟后,陈馥芳的画作衣裳做好了。衣裳布料足有三丈,铺陈开占地十来个平方,烟波浩渺的山水连绵起伏、气势磅礴。
开始不屑的有一些人不由自主的发出叹声,但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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