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出来。直到陈馥芳执起腕粗的狼毫笔在偌大的裙摆上挥洒写了一首名诗——
《念奴娇》
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
故垒西边,人道是,三国周郎赤壁。
乱石崩云,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。江山如画,一时多少豪杰!
遥想公瑾当年,小乔初嫁了,雄姿英发,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
故国神游,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。人间如梦,一樽还酹江月。
初初没人意会过来,卫良衡受了我的意思去帮忙助势,带着几个同窗过去只稍稍瞟了一两眼,瞬间失态的惊呼。
“绝,太绝了!好字,好词!好!”
不消一会儿,鸿蒙学院的学子们一拥而上,把那首苏轼的千古绝句大声朗读出来,引起一阵阵轰动。
“敢问这诗是女郎所著。”
陈馥芳摇头,“借用一位文人的。”
“谁?哪个?”
“不可说。”
说完,她执笔写下落款,诗著:无名氏。
然他们却是不信,不知几番议论后把目光全转向了我,以为是我故弄玄虚。
我不得不严肃的摇头否认,”别盯着我看,真不是我。”
那次借李白的诗是被逼无奈,这次怎么也不能欺世盗名的借苏轼的,反正无从考证,你们爱猜便猜吧!
一旁的廖静宜飞针走线,神情专注、心无旁骛,因为在世安府练过无数次,所以裁剪收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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