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大声道:
“她们才学兼优,为何不可上场?而且芳菲宴也没写明已嫁或者妾室不可参与吧?”
走到纱亭护栏边,我又举起酒樽对廖静宜她们喊道:“生来富贵荣不宠,挣得芳名万世传。
要想搏就拿出恒心和坚定来,随便几句流言攻击就被打垮,那就乖乖的窝在后院一角等着老死荒废一生。”
众人神色惊奇莫明。
“她们是妾,夏氏,你如此抬举,视人伦规矩为何物?简直荒谬!”
“她们又非自愿为妾,只因男人一时兴起,就要蹉跎荒废埋没一生?”我睨着那气鼓鼓的女郎冷笑,“那我祝愿女郎你莫要一失足成了人家妾室。不过这里来的贵女们也有上赶着到豪门权贵做妾做奴的吧,啧啧……女郎心气儿高,定是瞧不上,可若有那位高权重的瞧上你做妾,你嫁还是不嫁?若是上头划拉了姻缘配置,你嫁也是不嫁?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
“我句句诚恳,哪里胡说?我是衷心只愿你等将来嫁得好嫁得差,莫失了自己,可怜余生成个闺中不见天日的怨妇。愿你等有才便处处是舞台,闪耀光辉。”
“……”
祝福的话是以退为进,谁又想拂了这美意?
廖静宜眸光闪出泪花,陈馥芳颤抖的抬起了头,一双眼在愤怒中化出一抹耀眼的灼灼光芒。
不多会儿,二人相视一笑,朝我的方向郑重又诚挚的行了个大礼,然后默不作声的重新回到案台,完成二人的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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