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提起来给大伙看,“你们说说,他撺掇换位子,换过来这么个贴心人儿,我他妈怎么没碰上呢!”
杨胖子立刻跟风:“就是,沈宜之你故意的吧!”
小桃枝坐不住了,红着脸想站起来,沈宜之悄悄一拽,被方处长看见了:“不行啊,我得主持公道,都起来,换位儿!”
沈宜之不乐意,但不好说什么,眼看着小桃枝对他笑笑,往旁边挪一位,坐到方处长怀里去了。
隔天下午,沈宜之到洋行对日元流水,对到一半,秘书敲门说大堂有人找,沈宜之噗嗤乐了:“天王老子来了?还得我下去!”
“一个男孩子,”秘书把手在肩膀处比了比,“个子不高,拿着水务局方处长的条子,我让他上来,他说什么也不肯。”
沈宜之满脑袋的钱,没当回事:“老方的条子?我不认识什么男……”念头一动,他抬起头,“是不是白白净净,左眼下头有颗痣?”
几乎不等秘书回答,他站起来,交代一句“把账收了”,匆匆下楼去了。
人并不在大堂,他来回找了好几遍,正纳闷,不经意往门外一看,路边的电线杆底下站着个人,穿一身旧衣裳,目光刚跟他对上,转身就走。
沈宜之当然要追,在东头的小巷里追上了,莫名其妙问他:“你跑什么!”
小桃枝做贼似的,偷偷往两边看:“怕给人看见……你名声不好。”
沈宜之呆住,全奉天没人不知道他喝酒嫖妓捧戏子,他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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