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在乎的名声,一个小戏子居然替他捧着。
小桃枝犹犹豫豫,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:“师傅说过,人家对我们好,要记着报答,上次那个局儿,多谢。”
“师傅?”沈宜之的弦儿绷起来:“他让你来报答我的?”他瞄那手里的东西,一把破扇子穗:“就用这?”
“我没告诉师傅,”小桃枝似乎也觉得东西拿不出手,胳膊略往回缩:“班里不让私自在外头结交。”
听他这么说,沈宜之又想要了,一把抓过来:“什么东西?”
“我自己编的,用这些年攒的丝线……”
攒丝线?沈宜之瞪大眼盯着那团东西,仿佛从廉价里瞧出了金贵,他想起来那张所谓的“条子”,不大高兴地问:“你怎么和老方搭上了?”
小桃枝觑了他一眼:“没搭上……”他轻声说,“那天他走得晚,我跟他打听你来着。”
沈宜之噙着笑:“打听我什么?”
“你叫啥,在哪做事,”小桃枝捋了捋耳边的头发,“他怕你的人拦我,还好心给写了张条子。”
沈宜之笑得有点过头:“以后离他远点,不是什么好人!”
小桃枝乖乖点头:“那我走了。”
沈宜之有些措手不及,又没想好说辞留他,不咸不淡地问:“你哪个班的?”
小桃枝半转回身,逆着光,胸口薄得像一片纸:“福顺班。”
晚上,沈宜之就到福顺班来了,小桃枝的师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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