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觥筹交错,对面杨胖子重新积攒起情绪,对着截然不同的男孩子发情,沈宜之呷了口酒,忽地说:“认得我吗?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,怀里的人却点了头,沈宜之搂着那纤腰的手不自觉收紧了,待小桃枝把酒给他满上,他漫不经心地问:“出科了吗?”
这回小桃枝摇了头。没出科,沈宜之斜眼往那身上看,一身好衣裳,绸料子绣牡丹,就是太大,从脖领子瞧得见锁骨窝:“谁的衣裳?”
小桃枝愣了一下,有些赧:“师哥的。”
“怎么他有好衣裳,你没有?”
小桃枝夹了一大块鱼到沈宜之的盘子:“师哥出科了。”
衣裳是卖屁股得来的,沈宜之哪能不明白:“你什么时候?”
“今年,”小桃枝动了筷,“师傅说我该给他赚钱了。”
沈宜之很不耐烦他这个师傅:“让你师哥给他赚呗。”
“师哥唱正旦,将来要挑梁的,”小桃枝把他的鱼盘子端过来,闷着头,一点一点给他挑鱼刺,“师傅说师哥文武昆乱不挡,客多了,好料子就糟蹋了。”
这话沈宜之听着不顺耳:“不糟蹋他,光糟蹋你?”
小桃枝把挑好的鱼肉摆到他面前:“师哥唱杜丽娘,我给他配春香,他要是唱莺莺,我就给他配红娘,早都定好的。”
沈宜之还要说什么,旁边水务厅的方处长看不下去了,指着他碟儿里的鱼肉:“我说宜之啊,你他妈太有心眼儿了!”他捏着盘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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