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merde!”周贤璋骂了一句法文,放下他的油彩画笔,气冲冲走到床边,抓着他的手脚摆布,这是一具美丽的肉体,细手细脚,胸脯纤薄,淡粉色的乳头尖尖的,青春干净。周贤璋额上出了汗,有些口干舌燥,嘴边的烟卷只剩下一小截,烧红的烟灰落下来,烫在水生身上。
仿佛经过一场搏斗,两人汗漓漓地分开,周贤璋回他的画布去,水生则在彩布上摆出一副奇怪的姿态,扭着脖子,腋窝露出来,像个搔首弄姿的女人。周贤璋把之前的画从画架上换下来,随便立在脚边,上头是赤身裸体的小七宝,大敞着身体,放荡地向着水生。
水生的眼不知道往哪放,别扭着,一脸要哭的样子,周贤璋很喜欢他这个模样,随着光影徐徐落笔。
水生从画室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根生在长板凳上打着盹,揉揉眼睛起来去给他拿钱:“这么些人,你时候最长。”
水生红着眼鼻,好像偷偷哭过,根生把大洋递给他:“哎呀没事,我家少爷留洋的,据说洋人那边都不把光屁股当回事,还叫啥……高雅哩。”
他家少爷的声音从画室里传来:“给他加十块,让他明天再来!”
“好嘞!”根生又从钱袋子里往外掏,边掏边朝水生挤眉弄眼,水生捏着沉甸甸的大洋,小声说:“跟你家少爷说,我……我不来了。”
“别呀,”根生把另外那十块揣进他兜里:“往那儿一躺就来钱,哪有这样的好事,再说你不说我不说,谁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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