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注地盯着调色盘上的油料:“衣服脱了。”
事到临头,水生有些豁不出去,杵在门口犹豫,周贤璋看他久久没有动作,放下色盘,皱着眉头走过去:“第一次?”
水生捏着衣领点头,周贤璋用一双画家的眼把他端详,东方人常见的窄眼窝小颌骨,鼻子稍矮,光滑圆润的面部构成,自然光打上去,有一种隐秘的韵味,他指着一旁铺着黄蓝彩布的罗汉床:“衣服脱了,躺上去,不要动,一个时辰就完事。”
水生看一眼那张床,窘得眼眶发红,周贤璋叹一口气,点上烟:“做模特,又不是杀人放火,一个两个都这样,不如全找妓女了!”
水生的眼泪差点掉下来:“爹要是知道我给人画成春宫画,要活活气死的……”
周贤璋最不爱听这个:“什么春宫画,哪有春宫画,这是人体,是艺术!”
水生依言点头,可还是不脱,周贤璋少爷脾气上来了:“爱脱不脱,不脱滚!”
不脱哪有抓药的钱呢,水生只得颤悠悠去解扣子,周贤璋不稀罕看他,转回头去琢磨他的油料。日光和煦,脱下的麻布衣服叠好放在凳子上,水生捂着下身爬上床,脸朝里,把屁股给周贤璋,周少爷用笔杆敲打画架:“转过来,我要脸。”
水生不情不愿地调过头,浑身像拿热水蒸过,红彤彤湿淋淋的,周贤璋还不满意:“腿打开,胸口挺出来,腰摆一点,我要韵律!”
水生夹着腿缩着胸盖着脸,像块白石头压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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