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生恍恍惚惚回的家,半路去药铺硬敲开门抓了药,小弟给他盛饭的时候说爹今天又便血了,水生摸着兜里的钱:“咱们找洋大夫。”
小弟吃惊:“那得多少钱?”
水生扒一口饭:“哥有钱。”
小弟想了想:“要不再跟东家……”
这个东家说的是章二少爷,水生停下筷子:“断了这个念头吧。”
第二天他又到周贤璋那个大淫窟去了,小七宝没在,周少爷好像专等他一个人,他一进画室就在墙角看到了昨天的自己:大黄大蓝的绸布上,一个白花花的肉体,不男不女地蜷曲着,变幻的光影使画中人活生生的,比春宫画还淫靡。
他赶紧闭上眼,羞耻得双肩颤抖,周贤璋纳闷地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根生跟他说了水生爹的病,他是很同情的,难得关怀地走过去:“今天不舒服的话明天再来,我等你。”
水生睁开一双泛着水光的眼,痴痴问他:“这画……画出来做什么用?”
周贤璋如实说:“回巴黎办个画展,你是主角。”
“画展?”
“就是展览,请大家都来看,欣赏我们东方的艺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水生从桌上抄起一把钉画布的锤子,奔着画就去了,周贤璋连忙追上去,从背后拿住他摁在地上:“你干什么!”
怒气冲冲把人翻过来,见水生满脸都是眼泪,这个孱弱的少年牵着他的西服衣角苦苦哀求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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