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居庙堂的摄政王爷,想起那夜药性所至时的感受,顿如同星星之火般地燎遍了他的全体。
脸颊也不自觉地红到了耳根。
“咝……刚才并未发热,这会怎地就烧起来了?”
年小鱼冰凉的手指,又回到了某块烧得跟红炭似的男人额头上,试了试。
“既不大热,便不用再退烧了。”
她自言自语的声音细细柔柔的,封擎突然就在脑海里搜寻着关于年小鱼的一切记忆,可他能想起来的只是那一身的脏乱褴褛,却根本不记得年小鱼的长相。
即便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也没仔细瞧过她的脸。
封擎这是三年来,第一次感觉入夜便什么都看不见,对于他而言是多么的残酷。
他居然不知道年小鱼的长相。唯一一次可以看清楚的瞬间,还是在两个多月之前的落水的那时,可他因为眼睛刺疼也只记得年小鱼的身量、个头和衣着。
她应该是个清秀的姑娘。
自幼便不喜与女子相处的封擎,现在居然任年小鱼把他当年一个物件似的,翻来摸去。
他的脸烫到了耳根。
年小鱼脚疼的要命,昏暗的光线并未把某人的脸色彰显出来,她把白天讨来的寿喜饼放下一块,这可是她目前最为珍贵的东西。
“一块喜饼换你的伤药用用。”
年小鱼兀自反身坐在脚榻边,窸窸窣窣地脱了草鞋,开始给自己上药,反正药粉、药膏不少,她便挨着样的给自己上了一遍,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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