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擎入夜便无法辨物的隐疾,连剑影、叶良这等近侍都不知晓,加之近三年来的苦修,他的耳力自是比常人还要灵敏得多。
声音柔弱稀疏。
这是个身量矮小的人,且从她颠脚走路的状态听起来,并不像练家子,倒像是个身有残疾的……瘸子?
草鞋粗糙、泥水活又辛苦,年小鱼可不是磨破了脚底下的几个血泡,脚底板血肉粘连着,这会儿疼得紧,踩在地面上,似有钢针刺入。
她先摸索着去换了书册,拿起宣纸那个瞬间,年小鱼微微一愣。那书案上摆着一叠奏报,“摄政乾王殿下亲启”,几个明晃晃的大字在昏暗的光线下,年小鱼扫了一眼,却并未去翻那奏报。
原书中可没说摄政王入夜不可视物,封擎的眼睛在夜里一定是看不见东西的。
帘幔轻掀,屋主人平躺在床里光线暗处,她同情地重新审视着那男人棱角分明轮廓清晰的面容,只能听得见他呼吸平顺,双眼紧闭,倒是睡的安静模样。
唉,眼瞎还被刺伤,年小鱼同情心泛滥。
相比于前两晚的狼狈,今晚封擎倒还算睡得安稳,没有扯乱包扎的绷带。
年小鱼审视“伤重”的男主封擎,却不知道封擎自七岁开蒙以来,修得便是内功心法,十六岁便已十八般兵刃精通,尤擅钢猛剑势。虽没有几个近侍的江湖名声,却实打实是位高手。
待她走近之前按兵不动,正是他诱敌深入的兵家计策,这叫兵不厌诈。
他只想着静待这小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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