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用些绷带缠了缠。
最后两手两脚上都包得极为妥当。
她哪里知道,床上躺着的那位从烧炭似的感觉里转醒过来时,只听见瓶瓶罐罐响了好一会儿,只以为眼前之人受了重伤。
沉重的眼皮下,那腥红双眸悄然转淡,藏在锦被下面的一只手上却不知怎地放松了下来,莫名的情绪正在封擎的心底滋生。
他微睁了眼睛,眼前还是一片黑暗。
年小鱼咝呵了两声,自以为悄眯眯地把药瓶放于原处,这才一瘸一拐地摸到了门口。
她没开窗也没开门,只走向了书架的位置。
她受伤了,若他看得见……
火碳似的封擎脑子里一直在回荡这几个字。
听到墙边有隔板拉开又关闭的声音,两个呼吸之后,那里便静悄悄的。
杀伐果决说一不二的封擎,躺在床上神思游离,居然叹出了一口气,他先前想干嘛来着?
他这几日殚精竭虑的,不是想着这小贼出现,便要一刀砍了她吗?
她受了伤,她是怎么受的伤?谁敢伤她!
封擎伸长蜷在被子里酸疼的手臂,轻抚着处理好的伤处,打了呵欠,他很想去声音消失的书架边找找,可又生怕惊到了年小鱼,思绪反复倦意袭来。
三尺青峰入鞘,他伸手便摸到了案头上的那块喜饼,嗅了嗅,握在手心里,翻到床榻里侧,格外地安了心,他竟睡着了。
清晨,叶良进来侍候,发现案头多了一块被咬了小半边的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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