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银票,除了算盘,其他都贴身放好,又对着镜子,换上她最好的一件衣袍,用锅底灰把眉毛涂得粗犷一些,抹黑了鬓角,看起来更像是个青年人。
没让余小修和景尘跟着,余舒带着夏明明出了门,再怎么说都是给她办事出力,怎能让她清闲在家等着,起码是要让她知道做什么事都不容易才行。
***
两人出门不早,到了秋桂坊,太阳已升高,余舒拐了两条街找到了春香楼,大白天来妓馆吃花酒的客人不多,两个年过二八的白净女子搬了凳子坐在门前嗑瓜子,手心里攒着香帕,见有人从眼前经过,就会笑上一笑,她们衣着虽无露肩露肘,但那身粉红花绿的打扮,却分明不是良家妇女。
夏明明本是不知这春香楼何所,但此刻见了,也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愣了下,便拽着余舒退回到路边上,红着脸压低声音慌张道:
“怎么是这等污秽场所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地方,客栈吗?”余舒拨拉开她手,整了整衣裳领子,又抿了抿发鬓,叮嘱道:“你就在外头等我,饿了就在附近找吃的,我最迟天黑前出来。”
说罢,就只身大步走过了街头。
夏明明连拦的机会都没有,眼睁睁瞧她被一个妓子娇笑着迎了进去,转眼不见了人影,她心里头猛地一下空落,说不出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,鼻子闷闷的发酸,很想就这么冲进去把她拉出来,告诉她她不考了。
然而一想到这样做的后果,她就又退缩了,捏着十根手指,满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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