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地后退几步,缩到了路边的小巷子里,盯着街对面那家妓馆的大门,暗自咬牙:
“阿树,我亏欠你的,日后一定会十倍还你。”
***
余舒一进到妓馆里,就向迎上来的老鸨出示了明源赌坊买来的那张条子,老鸨脸上依旧挂笑,审视了那条子上的红戳,递还给她,随手招来一个十二三岁的雏儿,领着余舒穿厅子到后头去。
这妓馆前厅修的粉香,处处纱幔红缭,穿过两道珠帘门,进了后院,另有洞天。
约莫有二百平米见方的院子里,成“口”字型围摆着一圈茶座,大约有三十来张的样子,中间空荡着,席间坐有小半人,有的在喝茶,有的在同邻座聊话,竟不见赌局,乍一看还当是闯进了谁家茶宴。
雏儿将余舒领到后院,就有一个头戴青灰布帽的男人上前来询问,收了余舒的入场条子,让雏儿领着她入座。
余舒挑了个人多的地处坐下,是为听听两旁人说话,免得等下她生手不懂此地规矩,闹了笑话,身前茶桌不大,刚好够一人独坐,除了杯盏,另有笔墨纸砚,还有几张信封,不知用来作何。
那雏儿给她斟茶后,在她背后站有一会儿,也没见余舒给赏钱,就悻悻地走了。
余舒和邻座人攀话,别人见她面生,爱答不理的,余舒说几句话,见没意思,就不贴人家冷脸,摘了腰上算盘,放在桌上拨弄练手,过了一会儿,又有几个人陆续进来,余舒见还没有开赌的意思,就找了之前检条子的那个男人问话,对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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