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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瞧好了,从咱们跳船开始,到现今为止,包括路费和每日食宿在内,你共欠我八十九两六角又三十七文钱,我都给你记着呢,算上利息,你到时候得还我一百二十七两四角六十二文,零头给你免了,算你一百二十七两,你要敢不认账,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打晕了卖给人贩子。”
余舒狞笑一声,伸手在夏明明脸上掐了掐,“就你这模样,少说能卖个百八十两的吧。”
夏明明气呼呼地拍开余舒的手,因为常被她开玩笑,到不至于因此恼怒翻脸,“你放心,不会给你忘了,别说是一百两,真等我考过了大衍,给你一千两都行。”
余舒把算盘往她手里一塞:“考不过也得给。”
“给、给、给!”夏明明被余舒气的不轻,抱着算盘就出去了。
她刚一走,余舒就见衣裳整齐的景尘走到灶房门外,刚好锅里的米酒煮好了,她便招呼他来盛早饭,一面交待道:
“中午我要是不回来,你们就到外头去吃,街口那家卖凉面的爽口,今儿天热吃着舒服,记得甭让店家给你放辣子。”
景尘点点头,余舒盛好两碗,本打算先端出去,但摸到发烫的碗沿,就把手缩了回去,揉了揉耳垂,景尘见状,便伸手越过她,一手一只端着发烫的碗出去,余舒看他不怕烫,干脆就把盛下两碗也留给他端,自己洗了勺子那回屋去叫余小修起床。
出门前,余舒又把随身的物件检查了一遍,昨晚上烧的柳炭条两根,一把小刀,一只算盘,还有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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