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话,就回了屋。
说来奇怪,余小修白天晕船,一入夜就好了,睡不着,余舒就画数独图给他填,等他困了,就催他上床去睡觉,自己拿了册子出来排算明日的天气。
门被敲响,毕青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:“阿树,睡下了吗?”
“还没呢,”余舒将她正在算的八门生死图和晴雨表塞到床上,看桌子上没什么不该有的东西,才过去开了门。
“毕叔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
毕青站在门口,没有要进来的意思:
“哦,是这样,明天一早船要靠岸,清一清舱底的积水,我要上岸去采买,到时候要在岸边停上一个时辰,岸上有个小镇,你要是想下船走走,买些小玩意儿做纪念,就早些起床准备。”
余舒眼睛一亮,感兴趣道:“那敢情好,我和小修会早点起来。”
毕青笑道:“那就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毕青转身要走,余舒心头一动,想起来某事,快了一步拉住他,“毕叔。”
毕青回头:“怎么啦?”
“那个...早上救上来的那个人,现在怎么样了?”
毕青当她是关心伤者,就告诉她:“还没醒,不过命是保住了。”
余舒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明天靠岸,会让他下船吗?”
毕青一愣,知道她是听见了早上他和裘彪的争执,便正色摇头道:“不会,如何都要等人醒了问问清楚再说,看他是遇上什么不测,要往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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