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音:
“这路上的事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!”
裘彪涨红了脸,一握拳头,忿忿离开,毕青没好气地对着外面围观的船工和护卫道:“站在这里都没事做吗?”
人群四散开。
余舒看着毕青沉着脸下去底层,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,转身上楼,到拐角处,听见楼下议论声,又停下来,探着脑袋往下一瞧,正有两个护卫队的人在悄声说话:
“都说头儿和毕老板有旧怨,看来是真的。”
“这话怎么讲?”
“我也是听人说,三年前头儿刚从同远镖局下来到咱们泰亨,头一次护队就是跟着毕老板往西南走商,路上遇到一伙山贼,夜袭商队把货抢了大半,毕青因为是咱们副总管的亲弟弟,责任多半就落在咱们头身上。后来两个人闹了不和,这三年下来,是第二回搭伴远商。”
“嗬,还有这档子事....”
还有这档子事,余舒摸摸下巴,扶着楼梯上了楼。
***
毕青和裘彪吵了一架的事,很快就在船上传开了,只有余小修不知情,他早晨睡醒以后又开始晕船,比昨天反应还大,吐了两回,哼哼唧唧的,连金宝都跟着有几分无精打采。
余小修身边离不开人,余舒忙着照顾他,一时就没工夫去想早上从江里捞上来的那个人。
隔壁的夏明明一整天都没什么动静,余舒以为她是被早上那一幕吓到了,敲门去问候,夏明明却连门都没给她开,余舒隔着门板同她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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