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毕!”
余舒站在楼梯口,转身瞧着从甲板上虎步走向毕青的壮汉,还没走到跟前就洪声质询:
“我听手下人说你从江上捞了个死人上来!?”
这人余舒路上认识过,就是商队这次出行的护卫队队长裘彪,三十来岁,和行七差不多大,比毕青要长个三两岁,据说原先是在义阳城最大的同远镖局做过的大镖师。
他这一嗓子,让甲板上几个正在冒雨干活的船工都扭头看过来,余舒停在原地,看向毕青。
“什么死人,那人还活着,”毕青不悦道。
“这会儿活着,难保待会儿就死了呢,”裘彪不满道,“江上那么大雨,这人来路不明,你怎么就敢把人捞上来,万一他是被仇家追杀,岂不是平白招揽祸事!老毕,你做生意这些年,还不懂得要趋吉避凶吗,见到血光,本就不利,你现在把人弄到船上来,就不怕脏了这一船的货?”
被裘彪这一通毫不留情的指责,毕青也生了气,皱眉道:“既然是让我们遇上了,何有袖手不管的道理,那是一条人命,不是一尾鱼一只虾。”
裘彪冷哼道:“我们是行商的,不是行善的。下个渡口靠岸就把人丢下去,不能让他留在船上。”
“这怎么能行,他伤势极重,这种天气冒然将他丢下,岂不是害人性命!”
他们两个这番争吵,船舱门口的甲板上已经聚起了一堆人,裘彪坚持要把人弄下船,毕青则是固执要先救人,吵到最后,毕青甩下一句话,裘彪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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