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顺路的话还可以捎带他一程。”
说实话余舒不怎么在意那个人是走是留,她就是觉得不放心,所以才向毕青打听了几句,掌握住动向。
“毕叔,你心肠真好。”比较起来,那个裘彪就显得不近人情了。
毕青神色一动,叹道:“这却不是我心肠好,早年我乘船远游,也曾遇到过世故,差点丢了性命,若非是蒙人搭救,现在还不是江底一堆白骨,遇上了遭水难的,难免就多几分热心肠。”
余舒心道:原来是同病相怜。
“好了,你们快睡吧,不要明日起不来。”、
毕青走了,余舒将门关上,余小修被他们说话吵醒,支了半边身子起来,扭头迷糊地问道:“是毕叔吗?”
“嗯,”余舒将窗子打开了一半,让夜光照进来,吹熄了桌上的油灯,抹黑走到床边坐下,一边脱鞋子一边对余小修道:“毕叔说,明天一早船要靠岸,你晕船的厉害,正好带你下去走走。”
余小修高兴道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快睡。”余舒揉揉他脑袋,侧身躺下。
***
第二天一早,天还蒙蒙亮时,余舒就被楼下号子声吵醒,猛地坐起来,跑到窗户边一看,就见到船游近岸,能看到远处模糊的小城镇。
还是起晚了。
“小修,快起来!”
赶紧揪了余小修起床,两人急匆匆换上衣服,从墙角的木桶里舀了些淡水漱口洗脸,贴身带上紧要的东西,把金宝塞进兜里,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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