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。”徐矜说。
“这个呢?”老头指着段梓守。
“这是我弟弟,他还小,当不了兵的。”
“等等,你说了不算。”
“啊?”
“你看这门口哪有男人啊。”
徐咏之看看这条街,果然人烟稀少,经过的不是女子,就是老人。
“步军衙门的规矩,但凡有男人过来,就要体检,合格就抓进去训练。”
“未免太不讲理了吧。”徐咏之抗议道。
“您是来军营讲理来了吗?”老兵念叨着。
“这孩子脑袋大、肩膀粗,是我们步军衙门最喜欢的那种兵了。”老兵摸着段梓守的肩膀,笑嘻嘻地说。
“孩子你是好汉吗?”
“当然了!”
老兵拿着一根棍子过来。
段梓守哈哈大笑,“大叔您要跟我打吗?”
“进去了自然有人打你,这棍子是量你用的。”老兵也被段梓守逗乐了。
老兵比了比,“确实矮了点,过两年再来吧,还是先征刺你姐夫吧。”
征刺就是征募,因为要刺脸,所以老百姓也都称为征刺。
“大叔,必须要刺么?”徐咏之也是敞开了问了。
“你看,好好请教,我就好好告诉你。其实虎捷步军里,有这个不用刺字的法子。”
“请大叔教我!”徐咏之一躬到地。
“一会儿进去,有人要刺你的时候,你可以说一声‘求免刺’。”老兵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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