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每一批兵,字体都不一样。”
“欧、柳、颜、钟、王,每批的兵,四个字里都有一个字不同,刺得如果不对,那就重刺。”老兵说。
“已经刺过了,怎么重刺?”
“你不是还有一边的脸颊吗?”
“两边都刺那是囚犯!”
“你现在,老老实实去把这一边的假字儿洗掉,回来我再接着给你办手续……”老兵冷笑着说。
“大叔,行个方便。”徐咏之把那张一百贯拿出来,轻轻塞在老兵手里。
“一百贯零花钱,给你存在我开的小卖部了,我没收你的钱啊,以后你买东西来这里支……我给你开个收据。”
真是个油盐不进的老兵油子。
“快去,把假字儿洗了。不然我就写你行贿的事儿了。”老兵冷言冷语。
徐咏之无奈地走到僻静处,拿出解药和手巾,擦洗了假金印,回到老兵面前。
“姓名?”
“徐矜,字咏之。”
“你就是个小兵,没人叫你的字。”
“矜是矛字边一个今……”
老兵在纸上写了个“徐毛巾”。
“现在的人名字都起得好没文化,想当年俺是禁军旗手……就是因为名字……”
“大叔,不是毛巾,是徐矜。”
“愿意叫毛巾呢,就进去,不愿意的话,哪天我休假的时候你再来。”老兵一脸嫌弃。
“好好好,毛巾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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