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说完之后呢?”
“会挨顿打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怕你扛不住啊,如果惨叫一声,打完了还得刺。”
“这个却不怕。”
老兵把表格填好,一式两份。
“进去吧,毛巾。这份进去给军需官,领军服。”
老兵把军营栅栏打开,徐咏之推开黑门上的小门走了进去。
“进去之后仔细点儿,性命如何就看自己的造化了!”老兵嚷着。
阿脆和段梓守看着徐毛巾走进了步军衙门的黑色大门。
“这个军营,怎么好像比黑店还厉害?”阿脆对段梓守说。
“天呐?你的熊猫还会说话?”老兵惊讶地说。
“天呐,大爷,您居然还能认识熊猫!”阿脆更惊讶地说。
太多人叫她狸猫、浣熊、貉或者狐狸了。
“怎么不认识,以前俺是种竹子的。”老兵说道。
“大叔怎么称呼你呢?”
“大家都叫俺老普。”
“是濮阳城的濮,还是浦口的浦?”
“不不不,都不是,犯下大罪刺配普吉岛的普。”
“哪有姓这个普的。”
“过去确实没有,”老普恨恨地说,“直到俺遇到了一个爱写错别字的掌书记……”
“哦哦哦,看来这是禁军的传统……”
“不全是这样,想俺当年当旗手的时候……”
“大叔,别说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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