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里,荡起了涟漪。
第三十五杖,有些血溢出陶子杰的嘴角,但大部分被他咽了回去,背依然挺得直直的,膝下不曾挪动过分毫。
叶楚生仰头,深深吸了口气,极力压制体内难耐的躁动。他也说不上这是为什么,陶子杰越是倔强硬朗,越是撩着他的神经,以及狠狠凌虐的欲望。
所以他在自己失控前,将剩下的那十五棍击鼓似的狂敲了下去。
陶子杰的双肩微微发抖,已撑到了极限,眼前发黑,凭借意志顽强地不肯倒下。
观刑的人,包括九叔都感到纳闷。叶楚生和陶子杰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什么,情人、伴侣、属下、玩物和禁脔,似乎哪一个都像,但又哪一个都不够恰当。
“出去。”叶楚生松手,声音和棍杖一同落下。
空荡荡的刑堂里,陶子杰的喘息犹在耳边。
他只想要把痛给捱过去,然后积聚力气,站起来,抬头挺胸的走出这里,却不知道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气声会促使某人兴奋。
叶楚生右手轻轻抚他受重创的脊骨,伤痛在那里已经沉淀出一片青黑,毛孔渗出泠泠的细汗,蒸腾起痛苦的热气。
“阿杰……”叶楚生的声音已嘶哑,指尖在他后背徘徊着:“是不是很痛?是不是痛得骨头都快断了,想要流泪哭泣呢?”
他将手指重重地按下去,落点精准,正中椎骨。陶子杰咬唇,发出低低的咽呜。
“可以哦,哭出来吧,在我面前不需要忍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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