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的眼泪只有我能看到。”
陶子杰甩头,奋力维持一丝清明,极慢极慢地收回手,挺直背,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,令受创的骨节发出了剧烈的楚痛。
他仰头,散涣的眼睛对着天花。
差一点,还差一点点,他就有足够的力气站起来了。
叶楚生就在这时欺上去,胸膛贴在他濡湿的后背,摩挲着他的喉结,火辣辣的气息里欲望澎湃:“我说过了吧,我了解你,因为我们根本就是同类……猎物的抵抗,只会让野兽更为疯狂。”
他压了下去,轻易折断了陶子杰的执拗:“宝贝,不要怪我,都是你不好,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诱惑我,让我再也忍不下去了……”
叶楚生除去了多余的屏障,陶子杰意识到危机,抠着地板向前爬,一把被他给拖了回来,紧紧地扣住了腰,强行切入。
没有爱抚,没有扩张,掰开圆滚滚的双丘,从紧闭的入口一寸寸粗暴的钉进去,直达深处。
猩红的鲜血在两人交合处流出,叶楚生低下头,去咬陶子杰的脖子。
兽的天性是掠夺是强占,撕裂他、贯穿他,在他身体最柔软的地方里绞动着。野兽不会有同情心,更不会有假惺惺的怜悯,将他死死按住,把他的腰几乎拗成两段,律动着驰骋着,在他的痛苦里享受无上的快感。
以兽之名,吞噬他,不留一点残渣。
莫北正和周公下棋呢,被一个电话召回了魂。
他浑浑噩噩的开车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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