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冷冷地说:“不要弄坏了我的东西,换杖刑,五十下,我自己动手。”
九叔不吭声,有点迟疑。
“怎么?怕我手下留情?”
九叔连连摆手:“不,不,只是五十下杖刑太重了,弄不好会……”
“废了残了是他自己活该。”叶楚生说完,转向被打断鼻梁,脸肿得像猪头的男人问:“我这样处理你有意见吗?”
男人马上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陶子杰笔直的跪在地板上,目不斜视,身体有点僵硬,每一块肌肉紧绷着,令背部的线条看上去更是匀称流畅。叶楚生提着沉重重的长棍走近,每当他情绪波动时,便会习惯性地半垂下眼皮,遮住自己眸里的情绪。
挥手,落下,棍杖狠狠地打在脊骨位置。
陶子杰震了下,钝痛从后背的骨节上传来,深入腑脏。他咬紧牙,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,随着脊骨被不断打击,楚痛会逐渐叠加。
叶楚生真的没有偏袒,每次下手,都能清晰听到棍棒打在身上的闷响。
第十杖,陶子杰后背的皮肉就已经发紫。第十七杖,他手掌抵住了地面,支撑身体,承受来自身后的重击。第二十五杖落下时,陶子杰已痛出了一身的汗。
叶楚生放慢了行刑的速度,敞开了衣领,挽起了袖口。
炫目的日光灯下,陶子杰蜜色的躯体津津光润,汗水打湿了他的鬓角,沿着轮廓淌到下巴,再滴落到地板。这颗汗像滴进了叶楚生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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