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晌对他道:“你还真是无话可说了,季首辅日理万机,就别在我这里耽搁时间了,请便罢。”
季函眯起眼看着他,冷硬地松开捏在他的下巴上的手,一拂袖向外大步离开。
回到内阁中,侍从送来了几份折子,他展开一看,是德高望重的陈老尚书递进宫的,称是皇上大病已愈,日后奏折所送之地循例应是御书房,并非内阁。
翻开其余几本,亦有请求觐见皇上的文书。
暄和帝出现在岭北一事传得沸沸扬扬,整个京城明里暗里风雨欲来,民间百姓津津乐道皇上临朝,近千年来以谢家正统血脉的统治得以延续。而因此多方势力对待季家的态度微妙起来,不知多少户人家一夜未眠。
百余名朝臣天不亮便在承清殿外候着,直到殿外钟鸣,禁军向两边推开高高的宫门,方才一齐涌入,静立殿中翘首以待。
当谢临泽从左侧金屏后出现,一袭玄底缠金缂丝长袍,佩绶系于腰际,广袖从肩膀到袖摆绣着几欲腾飞的龙纹,行走间冕冠垂下的十二旒玉珠在额前微微晃动时,众人都不禁感到一阵恍若隔世。
谢临泽在龙椅上坐下,见百官伏地,山呼万岁,季函位列其首,双目望着他,顿了数息才弯腰行礼。
他便抬抬手,道:“众卿平身。”
百官礼毕起身,目光都凝聚在龙椅上的男人,一时四下鸦雀无声。
谢临泽随口道:“与诸位一别经年,朕大病初愈,政事生疏,还仰仗诸公指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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