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还是一片安静,他等了一会,目光扫向众臣,道:“怎么?思念至此,涕零无言?还要朕重复一遍有本启奏无事退朝?”
这才像当年那个以肆意妄为而遐迩闻名的太子殿下,百官暗地里吁了一口气,户部左侍郎上前一步,道:“时隔多年,于承清殿重瞻陛下圣颜,实乃下官之幸,大昭之福……”
谢临泽两根手指敲了敲案几,打断他,“有事说事。”
左侍郎讪讪地停下来,看了一眼季函,对方神色岿然不动,他只能道:“歙州一带十县蝗灾连年,百姓苦不堪言,颗粒无收,瓮中无粮,十户死九,敢问陛下如何安顿赈灾一事?”
上面半晌没有声音,左侍郎小心地抬头去看,见谢临泽若有所思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案几,忽然开口道:“庞清何在?”
庞清从队伍中出列,拱手道:“末将在。”
“你从岭北都司及袁府查抄出来多少银两?”
“黄金六百两,银锭五千两,若干财宝藏品近百箱皆清单在列。”庞清沉声道。
即便如此,如此庞大的数目依然让众臣一片哗然。
“都说袁家富可敌国果然名不虚传。”谢临泽接着看向左侍郎,“歙州连年蝗灾,既早知饿殍遍野,为何今日才上报商议解决?”
左侍郎满头大汗,吭哧着却说不出个究竟,低着头,不敢去看对方的神色。
这时最前面一身朝服的季函出声道:“事已至此,当早些商议赈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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