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频咽津唾。
他忍住分隔那玉腿肆意玩弄的念头,把挑开的衣襟合好,在她身边勾留了一忽儿后悄然离去。
曹淮安不敢大摇大摆的来寻萧婵,萧婵却敢大摇大摆的来寻曹淮安。
萧婵一味娇憨,脾气闹得至矣尽矣。
闹到第三日,终于闹到了尽头。
曹淮安不知她脾气散得一干二净,仍孤苦一人宿在书房。
萧婵澡肌后对镜修天庭,修了一半,冷不防周遭凉飕飕的,拗项一看,原是窗子留了一条缝隙,外头的寒风钻了进来。起身关严窗子,周遭的寒气仍在,不是外头冷,是她身子发冷。
萧婵意识到这点,叹了一口寡气,跌跌脚,穿戴齐整,在粉唇上施了一点朱红,赶走脸上的若隐若现的惨白。
有朱红的口脂香相衬,惨白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光华,她掌上一灯,步子款款,往书房里走去。
书房里灯火荧荧,离书房还有数箭之地,萧婵步子慢下来,到最后是两脚是快一步慢一步的挪过去的。
挪步声沙沙作响。
曹淮安澡肌以后习惯阅些兵书,阅得入彀时,他能够在闹中取静,外边的沙沙声,他只当外边的挪步声是侍卫掌灯巡视。
萧婵排闼而入,大摇大摆地走来。她抽走曹淮安手中的兵书,整个人缩成一团钻进他怀里,动作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,毫不拖泥带絮。
当萧婵的身影跳进来时,香气氤氲满室,曹淮安情绪千变万化,热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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