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到颅际,身子呆僵僵如木鸡。
他两个膀子大大张开,在半空中无处可放。
萧婵含胸弓背,脸儿靠在他肩胛上,揽下他一只张开的臂膀横在胸前。她臀挪肩扭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安静下来。
两人紧靠的姿势,有些像母亲抱婴儿,亲昵无比。
“祖母真的在明年开春就会好吗?”
鲜红的嘴唇挨在脸上一开一合,曹淮安沉浸在难言的情绪中,蚕眉微颦,作勉强一笑回道:“是啊。明年开春,婵儿的兄长不是还要成婚吗?祖母会加把劲儿好的。”
萧婵喜形于色,用手捻他杂乱的眉毛,道:
“祖母身子可好了,生病了也是不药而愈的。我儿时呢,是家中身子最差的,父亲为此还给我寻了个擅美儿医的医匠。医匠初见我,一指给我切脉息,叹着气说我快成无药可医之人了。你说我都身子这般差劲,怎么就活到双十的年龄了呢?”
萧婵说得开心,面部的肌肉活络了许多。曹淮安聚精会神的听着,眼睛腾起了杀意,阴冷的目光越过案上,看住壁上挂起的刀,开玩笑的说道:“婵儿身子一点也不差劲,好的很。”
萧婵对着曹淮安抿嘴浅笑。
曹淮安颈上的肉由红转紫,由紫转黑,落下洼洼齿痕,十分骇人。
萧婵生了愧疚之意,挨在脸上的鲜红莺唇移到曹淮安嘴巴上,尽了平生温柔的功夫与他亲吻。
“对不起啊,那天我太冲动了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