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则是酽寒时节,天冷路滑更是难以前进。只有三月到四月,是宜攻益州的月份。
所以他才敢在四月时丢下自己的根据地,毫无顾忌的据了江陵。
真当打了一个好大的算盘。
萧瑜要在境不恶时,差人将祝圭的信送到顾世陵手中。曹淮安今次回来再出发时,就是去攻益州。
顾世陵收到信,不可能会不管自己的根据地,他一定会赶回去驰救。
益州难进,一时半会儿大军无法顺利进入益州。曹淮安只是假意做攻益州的举动,实则在半途上做埋伏,活擒顾世陵。
此时回来,并不能久待,曹淮安捉住一切时机与萧婵共处。
他常常半夜起身,着一件和单衣驻足在门外,待她睡熟了才悄悄进屋看几眼。
看她酣睡玉也似白脸儿泛着红晕,巧上加巧的模样,曹淮安眼饧骨软,俯下身,把生着胡髯的脸揾在玲珑粉面上,棱唇轻轻挨擦精致的五官。
胡髯札得脸刺刺的疼,萧婵意动不动有转醒的迹象,衣襟上的扣子悄悄地散开。
鼻管里都是她香甜的味道,闻之欲醉欲眠,曹淮安看到扣子散开之下是一片春景,不良之念是陡然到来的。他挑开一点衣襟,在月湾似的锁子骨亲之又吮。亲吮的力度不大,没有留下害羞的痕迹。
萧婵在梦里察觉自己受人轻薄了,瓠犀半露,嘟囔了一句不悦的声音。
曹淮安停下动作,目灼灼的盯着锁子骨下方软如脂的乳儿,喉管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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