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婵侧身向他,因装着心事,眼睛并未阖上,模模糊糊地开口说道:“江陵出事了。”
曹淮安心忽然重坠,看着她眉间夹杂着疑惑,想必只是自己的猜测,他假意不解其指,声音却抑不住有些颤涩,道: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
萧婵缩起拳头,蜷起足趾,道:“前几日我发现,祖母给我的回信,字迹不对劲。”
吃一堑长一智。当初看到赵方域的绝婚书,虽觉字迹有所不同,但没有细究,才会被曹淮安骗了这般久。收到祖母的信,她一时被兴奋迷惑了头脑,没有发现字迹不对,前些天却发现字迹越看越别扭。
祖母的字丰匀有力,而今次的字迹,虽与祖母逼肖,但细视,字隔有些松波波的。她疑去疑来,暗自伤神,问缳娘,缳娘只说是她多想了。
曹淮安跳动的心渐渐静下来,道:“看来是瞒不过婵儿了。”
萧婵浑身血都凝住,愠地变了颜状,她不再是平静,一骨碌转过身,与曹淮安四目逆视。
曹淮安拿出萧瑜给的信,展开给它看:“婵儿的祖母生病了,乏力提不起笔,只能找人代写,她怕你担心,并不想让你知道。你父亲呢知道婵儿心思灵活,发现字迹不对劲,定然多想。所以写信告诉我,若是祖母的事情瞒不住了,才告诉婵儿。”
曹淮安强扯饰语来哄,心里是极其害怕的,他眉留目乱,魆魆地移开眼看着墙壁。
黑暗里,慌乱的神色不易察觉。
信确实是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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