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的笔,萧婵看着父亲的信,眼泪直淌下,打湿了鼻洼,悲伤难以自摄。
曹淮安不停给她拭泪,絮絮滔滔地宽慰:“祖母如今恢复得差不多了……到了开春,便能痊愈了。”
“凭什么要瞒着我?”萧婵哭得声音有些囔鼻。
“三言两语而已,婵儿就哭得稀里哗啦的,婵儿当时身子又不好,怎敢与你说……”
“我这是俯仰皆由你了吗?凭什么……”
“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,我不会再有事情瞒着你了。”
他的意思是说如今还有事情瞒着她。
“原来你还有事情瞒着我……”
萧婵哭到后头有点冒火,不住推开他。
曹淮安干脆不说话,他拙嘴笨舌,哄人无窍,只能轻轻捁着娇躯在怀里,不费丝毫的力气便能让她无法从容施展。等她闹累了,自然会消停。
曹淮安低估了萧婵。她泣若不胜情。一哭就是整夕,哭得气不带喘,呜咽有声,房门之外几里之地,都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啜泣音。
哭到最后,萧婵浅浅的眼褶子又红又肿。
拭泪面的帕子一连更了好几帕,曹淮安劝不住她的伤心,他怕一双眼儿哭坏,急忙之下拿来了一面镜子,随口编了一首歌:
“婵儿婵儿快来持镜瞧瞧。”
“一对泪眼红红肿起如桃。”
“两行眼皮褶子饧饧难挑。”
“丝丝口水儿流出了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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