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乎的舌头。
曹淮安亲吻的动作时轻时重,到底也不疼,她索性闭上眼睛任他动作。
亲了一会儿,曹淮安离开粉唇,细察她一肌一容,笑道:“婵儿现在都不嫌我身上生浮埃了吗?”
萧婵慢慢睁开眼帘,浅笑置过。
到了晚间,萧婵以为曹淮安会来一场拥雾翻波,从食过晚饭就做足了万全准备。
可并没有。曹淮安躺下之后,小心翼翼地拥着她,津津有味地感受她匀称的浅息。
一直被紧紧抱着,萧婵有些不自在,拿开横在腰上的手,往壁里挪了挪。曹淮安转而捏捏向软垂,问:“婵儿怎么不与我说说话?这么久不见了,没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从他回来的那一刻,萧婵都没有说过话,她以前总是鼓吻奋爪,喋喋不休,现在安静得让他肝脾不禁恻然起来。
以前呢,总想她能安分守己,现在呢,却盼她回到以前的样子。
萧婵还是不说话。曹淮安对她的脾气就如反手观纹一样,沉默了一会儿,自顾道:“回来的路上,我听那些侍女说婵儿近来在练习箭术,婵儿不如明日让我大开眼界?”
曹淮安说得热情似火,萧婵连一丝地声响都没有,他默默长叹了一口气,握住那双冰冷的手。
他的手暖而燥,当掌中粗茧擦过肌肤时萧婵手指动了一下。
“吕先生说婵儿身子已无大碍,不过有烦事积于胸……婵儿的小脑瓜子在想什么呢?可以告诉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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