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分言辞。
曹淮安耸然动容,肝心抽裂,怒气满溢于胸,举起一掌,想捂住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一掌举起,萧婵会错意,将那坚定无惧的目光移到举起的手掌上,扬着小脸迎接,道:“怎么?之前强共寝,今次欲批我颊吗?”
曹淮安颜色惨改成灰,嘴角带枯笑,意下又疼又气,疼的是萧婵竟觉得自己要打她,气的亦是因萧婵不相信他。那一掌在空中半上不下,手丫巴儿都是汗。一掌忽晃着贴在她脸颊上,道:刚刚是我说话太重了,婵儿不要生气。”
大掌把一边脸颊与一侧耳朵遮得严实。
萧婵看向曹淮安。他两眥尽裂,点漆的眸子里露着的窈杳目光,失了温柔。窈杳的目光射人面时,像锋锷那般的凛凛割人,有些疼。
“我累了,君请归罢。”萧婵揭下斜萦的帐子,蹬履上榻,侧身向壁,拉高被褥遮住自己,半个脑袋都不露。
吵嘴两回都无人排解,曹淮安慌乱无策时,萧婵转过来,隔褥隔帐道:“曹淮安,我想回荆州了,明日就回。”
隔褥之音细如箫管,入耳朦胧不清,曹淮安一时之间以为自己耳岔了。萧婵得不到回话,掀开被褥,扬着脸,清爽的重说了一回。
话已说得嘴清舌白,曹淮安形如木鸡,呆视她,勉强作笑颜道:“婵儿真的是,好没良心。既然想回,就回吧。”
再吐伤幸之言后,曹淮安情绪鼎沸,摔门恼悻悻的离去。寂静中,那门发出可擦擦的“哐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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