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是毫无保留,所以想把玉玺交给他,让他来区处。不期他的一颗心,黑漆漆的,深不见胡底,还瞒着许多事情。
“我一开始是骗了婵儿,但待婵儿好,自始至终都是出于喜欢。难道这么久了,婵儿感受不到吗?真的感受不到吗?我与婵儿坦言求和,婵儿却为了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人发脾气吗?也只有婵儿,敢在我面前这般逞脸肆横。”
坦言赵方域的事情,本意当然不是想与萧婵破颜。萧婵一时性起,无情的言语与举止齐攻,曹淮安被伤得无地可遁,伤至极点,息声失色,说的话也不动听。
婵儿婵儿的,叫得很好听,可话却惹人急眼。萧婵涕痕满面,不知从何来的力气,拊床大怒,向他面上一啐气,发起喉急骂起来:
“我不仅敢在你面前这般逞脸肆横,天皇老子来了我都这般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想让我阿谀曲从,妥首承色,任你呼来唤去?而后你欲望上来时,我要心甘情愿的扫榻以待吗?”
“你觉得你待我好,那是你应该的。是你先把我的生活搅得七零八落。我萧婵在荆州,不管是胜衣前还是胜衣后,不缺人疼,不缺人爱。曹淮安你算什么,不过比我大上几岁而已。”
“我告诉你,想让我萧婵阿谀曲从,妥首承色,这辈子不可能,等下辈子吧。呸,下辈子我才不想遇见你了……这辈子,我也不想再看见你了。”
前些时日是这张小嘴儿里连珠般的发松之语,今日不念昔款,她的小嘴儿是余地不留的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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