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响,曹淮安招手唤来缳娘,让她着手收拾东西,说是明日萧婵要回荆州。
萧婵始终扬着脸,待到人影消失在眼眶中,不由分说,泣声渐粗,泪垂双颊。他的眼睛是瞎了耳朵岔了才不知道自己说的是怒中之言。
缳娘一头雾水走进来,萧婵扑进缳娘怀里大哭,道:“缳娘,我想阿兄了。”
衣襟一滩的凝泪,缳娘不知发生了何事,问了几句,萧婵却哭得更厉害了,她索性闭了口,通夕偎在她身旁。
泪眼至枯,萧婵也累了,便渐渐睡去。
曹淮安发指眦裂,一路上见树乱砍,见石乱踹,所经过的地方,那树木都砍得七七八八没有几个完整的。回到书房,怒火不减,把案一掫,案上的东西落在地里霹雳乱响。晚上去到教场,喝了几壶酒麻醉自我。
霍戟与孟魑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是好。好在曹淮安麻醉后身子一倒就睡去了。
次日,萧婵眼肿如桃,缳娘并未收拾东西。
萧婵想,若是他说上几句好听的来哄,昨日的事情就翻篇。可是一直到中午,也没瞟见他的人影,倒是有人进来禀报,说马车已毕备多时了,即刻可登程。
萧婵撇过脸,落了几颗泪,想来不久之后,就能收到第二封绝婚书。
曹淮安虽气蛊昨日的事情,指分得却很妥当,金银细软,无一事苟简,连送兄长的礼,都备着。今次送她回荆州的,是那位落落寡合的霍将军。
霍戟穿着可身的绯袍金甲,喜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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