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地上一个黄泥鞋印,脸一臊,慌忙倒退去门边。想想不行,蹲下去一扽袖子,拿手把印子给揩掉了。
焦丽茹在家穿摇粒绒的睡衣,毛茸茸得吞没她起叠的三围,浑圆得很娇憨。她弯腰在鞋柜里找东西,几缕头发滑到前襟。胡自强屏息,僵背,并盯死她眼周的一叠细皱。胡自强母亲是缅甸籍,算到今年,也应该是她这样的年纪。焦丽茹翻出双半新的球鞋,拍了下胡自强的小腿:“你试试看!”胡自强把左脚藏到右脚后。
焦丽茹笑笑,提着他裤脚往前抻:“躲什么?这个耐克鞋气垫底子很软的,买给我儿子,他死活不要,嫌颜色。”她解开一只鞋带,声音低下去一些,像自言自语:“他跟你个头差不多,你也许能穿。”
胡自强试了一只,竟正正好好。焦丽茹低头看了一会儿,眼如一汪水荡,站起来说:“我儿子在外地读高三,你比他瘦,他也没你三个长得精神。鞋你就穿着,旧的要么就不要了。”
“谢谢......丽、丽茹姐。”
“喊姐我都听不惯。”焦丽茹曲他一眼,“你三个能喊我阿姨了。”
焦丽茹不是普世意义上的“好女人”,涉黄,搁旧社会就叫坏透的鸨妈,可以枪毙。春水堂台面上是浴池城,私底下都知道是莺花寨。男人对这类暗示最天赋异禀,眼一眨就会意,嘴一动就传播开来。中国妓制有千年,新中国一朝禁掉,藏污纳垢不见光的地方被掘出来捣碎,名曰“妇女解放”。但其实自己不解,谁解都没鸟用。女孩儿们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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