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有什么难言之隐,多就是读书不多,家穷人懒,只想穿红戴绿躺着赚钱。你一想,还真没什么饭碗比陪睡好端。
掮客是指替人介绍买卖,从中赚取不菲佣金的人,澳门赌场叫叠码仔。亦即说焦丽茹是春水堂管事,更和邵锦泉是互利共赢的合作关系。她招徕的客人通常分三步“摆布”:饭桌上滚一趟,温柔乡滚一趟,迷迷糊糊爬到牌桌上再滚一趟。客人滚得目眩神迷,称心遂意,荷包也由饱到瘪。天亮了醒神了,怅不怅悔不悔,是你自家的事,爹妈没给生一副大志气,花红柳绿招一招,就忍不住诱惑往里钻,富贫由天这怨不了人。春水堂女孩儿们也都一点点学着做,盼钓到一个豪气的“色佬”,能保两年不开张。
焦丽茹拨一通电话,司机老苏没会儿就来了。老苏自然也是外号。他身高不足一米六,得过麻风似的癞癞的铁锹脸,一口湖北腔。焦丽茹折回二楼再出来,皮草浓妆,好像剥掉皮囊重换了一副。她是看人下菜,客人雅,她就雅;客人俗,她更俗。
老苏开一辆黑雅阁,微微防备着胡自强。胡自强一下没替焦丽茹拉开车门,他就皱眉了,说:“搞么名堂唦?长这大个子我看是个苕!不晓得外拉?”胡自强缩着头重开,焦丽茹弯腰钻进后座,他要跟着进,老苏又瞪眼:“说你苕你真叫苕!你小弟,你坐么后头?!”
“你小点声吧!吓他干嘛。”焦丽茹按着毛领,荔枝皮的手提包摆在膝盖上,拽胡自强往里钻,“他就是嘴坏,你就坐后头,小心碰头。”结果梆当就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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