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亚东咽掉嘴里的茶梗,舔了下嘴巴,低下眼睛说:“我们在学校里关久了,不适合干这个。“
“哦?”涂文捻着筷子上的丝丝缕缕,眉毛松快地轻挑,轻蔑又讥讽。
“我跟他——”
“就是胆儿小呗!”
去你妈的!
“也不是。”柳亚东看了眼兰舟,又想说:“是......”
“是你俩一身正气,不情愿当我们这样的烂人。又没签卖身契,逼歪那么多干嘛?真不愿意也没人抱你大腿不让走吧?真要怂包,找泉哥说明白,拾掇东西趁早滚蛋。”老板端上热意腾腾的三个海碗,涂文一推:“先趁热吃吧小毛孩儿,肚子扫饱,吃完回去睡大头觉,回去呼噜呼噜毛,吓不着。”
涂文说完闷头呼噜噜地吃起了饺子。兰舟又不死心地用力擦了下黑渍。
焦丽茹在近郊有一套奶白的二层洋楼,围了树篱铁艺栏,前庭停了辆扁蛤蟆似的蓝色小跑。于胡自强,这些富丽玩意儿罕见得堪比彗星。他迷蒙地站定玄关处,讷讷环顾着,雪亮的瓷砖反出他的一道淡影,他成了游离的状况之外,想不起阴阳历,干嘛来的,甚至自己叫啥。
客厅里粉水晶的吊灯是女人喜欢的东西,真皮白沙发是女人喜欢的颜色,连空气里,也是雌性的清甜。这和他被李娟勾揽到两乳间抚摸,所嗅到的气味不同,那种,浓烈又洇着汗酸,廉价又惹人眷眷。这种,胡自强咽口唾沫——轻鸢剪掠,细腻多情,高不可攀似的。胡自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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